君一 › 关于我
当 AI 学习了我半年的记录,它没有替我定义答案,而是把那些反复出现、却被我忽略的线索摆到眼前:原来我一直在做的,是理解复杂经验、连接人,并陪一群人长期走下去。
我毕业于纽约大学斯特恩商学院,大学期间,作为项目联合创始人,所参与项目获得哈佛社会企业创新大赛冠军。后来进入普华永道做咨询,离开外企创业第6年,目前进入 ICF ACC 教练认证完成阶段。回头看,这三段经历并没有彼此取代,而是一起长成了我今天的工作方式。
商学院和咨询经历,训练我进入复杂现场,追问那些一时说不清的经验、判断和需求,再把它们整理成可以行动的结构。
自 2021 年 9 月起,我与几十个家庭共同开展 200 多场亲子活动。家庭教育让我懂得,真正的改变发生在长期关系和真实生活里。
2026 年,我开始把多年语料、项目、家庭记录与判断交给 AI,让它持续学习我,也把反复有效的方法沉淀成工作台、Skills、课程与企业方案。
回头看,从离开外企、成为妈妈、走进家庭教育,到修行与 AI,我的人生看起来经历了很多变化。真正贯穿其中的,是我一次次把选择权拿回自己手里:选择热爱,选择长期,选择向内求,也选择让事业、家庭与生命成长彼此滋养。
我离开普华永道,创办海外婚礼工作室,第一次按照自己的热爱创造事业。成为妈妈、疫情让婚礼业务停下以后,我和轩然共同做了一个影响此后六年的决定:孩子在 0—6 岁期间,孩子优先,事业排第二。
这并不意味着放弃事业。我开始重新思考:一个人怎样既创造自己热爱的事业,也不缺席孩子真正需要自己的几年。
我不想一个人在育儿路上寻找答案,于是邀请一群教育理念相近的父母一起陪孩子长大。一次活动慢慢长成 200 多场亲子活动,几十个家庭也从认识彼此,走向用年来计算的同行。
我越来越相信,教育很少发生在一堂课里。真正的改变,要回到家庭每天的关系、冲突、选择与重新开始。
当家庭和关系进入最困难的阶段,我慢慢看见,只期待孩子、伴侣和外部环境改变,人生不会真正改变。我开始练习觉察、修心、修复关系,也重新学习怎样使用自己的力量。
“向内求”逐渐成为我面对育儿、关系与事业的共同起点:先看见自己,再决定怎样回应生活。
享育会升级为享育心塾。我不再只想组织更多活动,而是希望种下一片可以长期生长的土壤,让父母认识自己,让孩子保有天赋,也让一群人能够在事业、家庭与生命成长中彼此滋养。
我开始更清楚地知道,自己愿意用一生长期做的是什么。
我把多年积累的经历、知识和判断交给 AI 学习,让 AI 合伙人接住记忆、检索、整理和重复执行。方向、判断、关系、真实体验与最终责任,依然留在自己手里。
这份选择让我的实践走进三期课程和真实企业项目,也让我更确定:技术可以扩展一个人的能力,但人生仍然需要自己亲自去活。
我想长期同行的,是那些一边创造事业、一边承担家庭,也愿意持续认识自己的创业者父母。
他们并不缺经验。许多珍贵的判断、方法和审美,已经融进每天的工作与生活,只是还没有被完整地梳理和沉淀下来。
我希望陪他们让天赋长成事业,也让 AI 合伙人接住可以重复的工作,把人的时间和心力还给客户、孩子、伴侣,以及自己的成长。

每天的小片段,攒成看得见的长大。下面记两个孩子各自的瞬间;这些日常观察,正是我判断力的来源,也是我想陪你在自己和孩子身上练出来的东西。
毕业活动上,四十多个孩子一起领礼物。哥哥注意到一位跟大家不熟的小妹妹没有礼物,跑来问我:“能不能也给她发一份?”礼物不够时,他愿意把自己的那份先给她。
到了晚上的篝火舞,所有孩子都在顺时针跳,他偏偏一个人逆着跳。他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,却非常投入、非常开心地跳到了结束。
我在他身上反复看见这两种力量:他会留意谁被落下,也很自在地走自己的方向。温暖与独立,同时长在他身上。
还不到三岁时,妹妹玩过一次过家家。两个玩偶正在吵架,有人受伤需要看医生,厨房里同时还在做饭。三个故事一起向前走,她不停切换角色、分配任务、补充新的情节。
在学校,她也喜欢扮老师、厨师和医生,会和好朋友制作冰淇淋菜单,还会突然唱起歌来。她告诉我们,自己长大以后想要“上台表演”。
她看起来温柔安静,心里却有一个热闹、完整、由自己导演的世界。我们要做的,是给这个世界足够的空间,让它慢慢长出来。
这些瞬间,我未必都记得住,是 AI 替我一条条沉淀下来,慢慢长成只属于我们家的成长档案。
想知道这份成长档案怎么一点点长出来的?看 AI 如何参与这项职能 →
这一路的每个转折,这页只讲了“是什么”。至于“怎么一步步走通的”,我把它拆成了一整套活法。
想看这套活法长什么样?看看人生操作系统全景 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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